哪怕里面有时媱在。
“还有,那个牡夫人到底是不是妖物。”若是妖,他敬她三分,伺候这一家可真够胸襟宽广的,有大义!
祁晟微微颔首:“是。”
魏明泽不自觉的张大了嘴:“竟然真的是。”接着发出深深的疑惑:“那她图什么啊,何必受这个委屈。”
妖物又不被伦理纲常所压制,结婚了又如何,不高兴了完全可以离开。牧天泽简直是踩在她头上作威作福,还有那个小乔夫人,看那情况,平日里少不了被欺负。
这得多爱啊……
不提这个还好,提了时媱更是一脸气愤:“别提了,我都不明白,那牧天泽是救过她的命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游熠他们被赶出去后,时媱和祁晟并未着急离开,而是留下来继续观望。牧天泽听到魏明泽说牡睿谦不是他的儿子后,大发雷霆。他没有冲着乔夫人发脾气,反而直接冲向了后院,去质问牡夫人发生了什么事,争执间,竟是直直给了她一巴掌,然后摔门而去。
她完全搞不懂其中的逻辑,最后只能得出牧天泽脑子有病这一结论。
“那确实是病得不轻。”游熠跟着附和,接着看向祁晟,“你继续说,还没说完呢。”
祁晟道:“你们可还记得穆家村门口的那棵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