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角落里,塞着一大一小两个皮鼓,上年叠着个正在燃烧着的香炉。气味略有些呛,但好在能接受。
“规矩知道的吧。”一道苍老又沙哑的声音响起,如同被剐蹭着的树皮。
“知道的。”
时媱循声看去,床榻上,一个老婆婆裹着厚厚的毯子,斜卧着,好似十分疲惫的样子。
想必这位,就是师婆了。
时媱直视着对方,岁月在她身上画了一笔又一笔,留下不少痕迹,尤其是那双眼睛。
睿智,犀利,仿佛洞察一切。
“我想问。”时媱微顿,“如果我们将孩子找回,可否将灵虚草赠予。”
“果然。”先是寂静,师婆低低笑起来,“先前那毛头小子问我墓里有没有灵虚草的时候,就猜到了。怎么,若没有这草,你们就不救了?”
时媱很坦然:“救,但救法不同。”
“哦?怎么个不同法。”她持续发问,显然那规矩只能管束别人,不能管束她。
“我们是借宿的过路人,盗墓贼不会长时间盯着我们,有很多的运作空间。若没有灵虚草,我们便只帮着把消息带出去,向县里报官,然后赶路;而若有灵虚草,我们会帮着查案,将孩子带回来。”
师婆咳嗽两声:“你就这么确定能找到孩子,并把他们活着带回来?”
“不能。”时媱不打算画饼,尤其是涉及到他人的生命安全,“但我们会尽力。若不信我们,也可以在帮找的同时,报官。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她能理解对方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心,只要灵虚草能到手,确认能在这里取到灵虚草,怎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