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狡猾的小丫头。”师婆锐利的目光看过来。这姑娘看似只问了一个问题,实则问了两个,并间接戳破了先前的谎言。
不,也称不上谎言。
她确实是不知道陵光将军的墓穴在哪,也无法亲自拿到栽种在墓穴中的灵虚草。
但她也没说,别人不知道。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仔细的打量着时媱:“是那个又高又壮的家伙告诉你的吧,他是你什么人?夫君,还是意中人。”
那男子进来的时候,什么也没问,只是看着她,然后打量着屋子,最后转身离开。
她总觉得他看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但没有证据,只得作罢。
而现在,她在这女娃娃身上,感受到那男子的气息,像是血肉相连,神意相融。如此亲密的关系,一定是他告诉的。
时媱没回答。
师婆却嘿嘿笑起来,颇有为老不尊的意思,她突然道:“情爱一事没什么好的,平白叫人烦忧,你们要灵虚草做什么?卖钱还是治病,我瞧你们几个不像缺钱的,那就是治病……治你?还是治那个男娃?医者是那个问有没有灵虚草的家伙吧。”
她三言两语道破了几人的目的和关系,时媱不理会,继续追问:“师婆的决定是何呢。”
无趣的丫头。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角落里的铃铛无风自动,晃了又晃。
师婆烦躁道:“成交。”
时媱点点头:“那就不打扰您了。”
言罢,利落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