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媱有些莫名其妙,他们?
来不及多想,她就被囫囵个的推了进去。屋舍内挂着帘子,有些暗。中间一道屏风隔开了入户廊,格格不入的布局像是临时准备的。
与想象中的高深莫测不同……时媱觉得,有点儿吵,简直就像是菜市场。
“你就是来画画的?”青年语气不屑。“啧,真是麻烦。”这是个四十多的中年男子。紧接着又是几个不同的声音,混着老者的咳嗽,最后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在小声劝架。
好不容易归于平静,画像时,又发生了争吵,针对于画骨、画皮,以及各种时媱听不懂的技法。
好不容易熬过去,推开门,时媱长长松了口气,她略带同情的看向姜坊主,她好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长路漫漫哟。
“怎么样,画的像吗?”魏明泽凑上前,语气颇为好奇。
时媱点点头,虽说里面的“人”怪了些,但是画技没得说。她缓缓展开画卷,王阔的形象跃然纸上。
想来只要看过这个画像,便绝对不会抓错人,实在是像得很。
程思嘉偏过头去,看了会儿,眉间笼上了层淡淡的阴霾。似是困惑,辨认了又辨认。
“怎么了?”时媱侧目。
程思嘉勉强笑了下:“没,只是觉得在哪见过这个人。”
“或许是在灵照寺打过照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