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差役和小吏见状,含糊的行过礼后,便小跑着离开,柴荣自嘲的笑了一下,推开房门。
屋内空旷,寒凉。连个炭火都没有烧,更不要说热茶。他缓缓坐在官帽椅上,研墨,提笔。
狼毫与纸张的摩擦声,伴随着呼吸起伏。一笔,接着一笔。
突然,柴荣开口道:“孟昌明慌了,有意提拔新的伏察为己所用,他对陆肇也有所忌惮,虽没有怀疑王泓的身份,但也不想让他掺乎进来。”
“意料之中。”屏风后,传来男子温润如玉的声音,“案子如何,可顺利?”
“这……下官不敢妄言,还请傅观察明示。”柴荣写字的手停顿。
“那我换个问法。”屏风后的傅景修对着身侧的人挑眉,“时姑娘,可达到了她想要达到的目的。”
柴荣了然:“时姑娘很聪慧,没有挑起孟昌明的警惕与忌惮,选择绕开了妖丹一事。她身边的两位伏察,不日将上京遣送狐妖,远离纷争。想来……现在已安然归家。”
傅景修点点头,骤然道:“将你贬至旁县做县令,可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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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其所料,时媱一行人并没有回客栈,而是随着姜世昌去了书肆。
他们把大门关上,谢绝了所有的客人,这才松了口气。
魏明泽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看向时媱:“为何不顺着陶靖的事情说下去,多好的机会啊,高低让他们扒层皮。”
时媱表情凝重,远没有在堂上的自在。程思嘉问:“是有什么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