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没证据,人多眼杂,你们又是伏察,本就是镇妖司的人,忤逆他们落下脸面,没好
处。”
虽说现在也没给什么面子,但在“外人”面前,捅出内部出现蛀虫,监守自盗,与不痛不痒的判个本该判的妖物,是两码事。程思嘉他们遇到的问题,大可是‘叛徒’陶靖误传消息导致的。
“其二……”时媱顿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个孟抚使没揣什么好心思,那个王佥事和陆副抚使一样,让她十分的不安。
状纸确实是写得清楚,只为狐妖姐妹判案。可王泓却一直往私售妖丹上引,那样势必会带出“下落不明”的林荣轩与陶靖,案子就会变得复杂起来。
时媱掂量后道:“没什么,说起来姜叔,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口技?”
“口技?什么口技。”姜世昌疑惑道,“怎么突然问起我来了,不是在说他们的事。”
可他那一脸心虚的样子,便是个孩童都能瞧出他在说谎。一旁的竺无奈的用自己的小短手,捂住了豆眼。
“我可瞧得清楚,你附近没有一个老者,偏偏你按咱预先说的讲好后,有个老者跟着讲话,不是口技是什么。”
姜世昌大惊,接着心虚的支吾不言,又不知道想起什么,竟红起脸来。
魏明泽看他这幅模样,倒吸一口冷气:“姜叔,你不会是老树开花了吧。”
“滚滚滚。”姜世昌恼羞成怒,“休得胡言。”可这和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顿时,魏明泽嬉笑着缠了上去,要问出个一二三来。
奈何他们如何逼问,姜世昌就是不说。时媱笑得肚子疼,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看样子等好消息就可以了。
“好了好了,魏大哥不要再为难他了,该知道的时候我们肯定能知道。”时媱轻咳两声,“倒是姜叔,上次托你问桃源戏翁的事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