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秋闱,皇帝不管事,全都由礼部牵头,吏部打下手,共同组织的。主考官亦由他们选派,那些翰林出身的京官,指定是泄题了。
他气笑了:“就因为这个,他孟老狗就背叛了镇妖司,背叛了所有伏察,并拉他们下水?”
“诶,哪能这么说话。什么叫就这个……”王泓不认同的看过去。
“就这!”陆肇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不对,肯定不只是因为这个。”
孟昌明的自私,这么些年,他比谁都清楚,说他为了那个废物蛋子,冒这么大的风险,他不信。
“指挥使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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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泓摇摇头,问:“孟昌明的事情暂且不提,你想怎么处理那两只狐妖,还有那两个伏察。”
“当然是,做戏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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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不大的房间里坐满了人。
程思嘉侧身站在窗户旁,看着丰宁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面上虚得很。
这些人口中讨论着胡娘复仇的事情,不时向上张望;此时又临近上元,不少孩童还手里拿着新买的狐狸提灯,唱着他们编的歌谣。
“阿媱,我们会不会闹得太大了。”
时媱紧挨着芷娘坐着,瞅瞅面色不快的芸娘,道:“不会吧,若镇妖司的人来问罪,只要我们不承认不就好了。”
虚构与现实,还是有距离的。
狐妖的事情崇安县有消息灵通的百姓,都是知道的,到时候推到桃源戏翁身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