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那句子里的老鼠,不知道的,以为是指话本子里,偷了狐妖妖丹的「灰鼠」胡商;知道的,则明白那是暗指镇妖司内部出了贼,家贼。
陆肇瞥了眼作怪的搭档:“怎么,指挥使没告诉他们我们的身份?”
从捉到狐妖姐妹,祁晟就联系了众多下属,提醒他们注意内部,小心灰鼠。陆肇和王泓,就是平州府这面的负责人。
他们都是跟了祁晟许久的老部下了,多年仍保持着联系。可不查还不知道,一查竟发现内部已经被渗透的七七八八了,许多伏察在孟老头的遮掩下,竟杀了不少妖物,拿去换了银子。
“八成没有。”王泓声音模糊,“而且怕是来不及告诉,这些事儿可不全都是那俩人干的。”
陆肇没听清,也没在意。
只当是祁晟做事小心,还不信任那两个尚且稚嫩的小家伙。
“有查到咱们的孟抚使的背后,是什么人了吗?”
王泓摇摇头:“与其说背后有人,不如说他把自己卖了。你还记得他那个废物儿子吗,猪头猪脑的那个。”
“自然,从未见过那么蠢笨的人。”
“他进了云鹿书院,现在是个举人呢,厉害吧,以后还能做官。”
陆肇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何时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云鹿书院……山上那个?我记得是,是谁开的开着……”
“是礼部尚书之子”
“韩峥。”
他们异口同声道。
陆肇是个武夫,但他不是个傻子。稍稍琢磨一下,就能明白其中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