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幼仪端着茶盏的手一顿,“为何?”
时媱未回答。
李幼仪见她有些为难,心领神会,抬臂将其他侍女赶了出去。
“这位嬷嬷能不能也……”时媱看向仍站在康乐长公主身侧的,不甚友好的杜嬷嬷,心中有了几分考量。
“杜嬷嬷是我的教养嬷嬷,也是我母亲的乳母,从小陪在我身边,时姑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时媱面露迟疑:“事关指挥使,还请公主见谅。您是指挥使师兄的妻子,是嫂嫂,叫公主您知晓没什么,但……”
见状,李幼仪也不勉强,叫很不情愿的杜嬷嬷去稍远处的屏风后守着。
待确认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长公主后,时媱微微坐直了身子,试探的看了过去。
“公主可曾听说过蛊这个东西。”
“自然。”李幼仪不明所以的微微颔首,面上没有丝毫的动摇或者迟疑,“虽未曾见过,但略有耳闻。听说南疆人士多有涉猎,将此物用作护身的法宝。”
“对,但其中最有名的是情蛊。南疆女子用蛊虫,将自己和心上人绑在一起,生生世世不能分离,不得背叛。”
接着,时媱话锋一转。
“我和指挥使就是中了这种蛊。”时媱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李幼仪的表情,将狐妖姐妹的事情一一道明。
“但此蛊与别蛊不同。”她苦笑道:“如今,我们四处求医,想要解开蛊虫。”
李幼仪端着茶水的手微颤,轻轻放在桌子上:“为什么要解,这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