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时媱由衷的夸赞着。
她素手轻托着白瓷碟,浅尝了一口。这芙蓉酥外皮酥脆,内里的馅料软糯清甜,倒是和外面买到的都不同,时媱不禁眼睛一亮。
李幼仪看着少女易懂的神情,捂嘴轻笑起来:“若是觉得好吃,我叫人为你抄下食谱。”
“这……不好吧。”
时媱将瓷碟放回桌上。
“有什么不好,你在悬尸一事上,可是帮了我和怀瑾大忙,本就该奖赏才对。”
时媱不敢居功,道:“民女并未出什么力。”
李幼仪摇头:“我有听怀瑾说,是你发现了香灰的证据,那些可怜的女子……哎。”她回忆起案子,不禁有些难过。
若非其中的各种细节不便向百姓透露,且为了时媱名声的考量,依她看,该让官府亲自奖赏才对,甚至像那些男子般,给个一官半职。
那些查案的、尸餐素位的差役,怕是都做不到这位时姑娘胆大心细。
“还是多亏指挥使出手相救,不然,只怕要落入妖腹中了。”时媱苦笑。
见她主动提起祁晟,李幼仪试探的询问:“不知道姑娘和阿晟,是什么样的关系呢?我作为他半个嫂嫂,还是第一次见他与人这般亲近。”
祁晟名头极盛,她未出嫁时,便常常听那些世家女子谈论他。若有什么词能形容他和其他贵女,大概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就如她和傅景修般。
时媱则叹了口气,怎么人人都在问这个问题。她看着李幼仪,想起原著的事,语气变得诚恳起来:“不瞒公主说,算是被迫绑在一起的苦命人吧。”
不管是从系统角度来说,还是从蛊虫的角度来说,都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