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媱有些狐疑,瞧着不像啊。
而且祁晟小时候去药王谷?
他去药王谷做什么,小说里不记得他有病啊。
难不成有什么难言之隐!
时媱的视线上下游走,莫非是……
瞧见她的小动作,祁晟‘咚’的一声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别胡思乱想,想吃什么,我去做。”
不等时媱回话,游熠立刻跻身上前,嘴里开始报菜名。
“蟹粉狮子头、红烧牛肉、清蒸鲈鱼、羊油包子、巨胜奴,我还从未吃过你做的东西呢……诶这个味道,我想想啊……这个味道,是烤鸭!”说着,游熠就要上手想大快朵颐。
他倒是不客气,祁晟更不会客气。
瞧见游熠将爪子伸了过去,立刻抄过手边的火钳子狠狠一拍。好在是凉透的,只沾染了些许草木灰。
“疼!”
游熠大叫:“你要谋杀吗?还想不想解蛊了,我这手可值千金,千金懂不懂。”
“不懂,你若是再不安分,就给我离开。”祁晟头也不抬的烧起火来。
看着突然欢脱起来的氛围,时媱噗呲一笑:“我信你们是竹马竹马了。”
“那这代价可真够高的。”游熠吹着都抽出红条的的手,略带委屈,同时还不忘眼巴巴的盯着拆了一半的烤鸭。
时媱却双手拢起,重新将油纸包裹好:“这样,你跟我说说指挥使小时候的事,我就同意你吃,并且同意你住下来,怎么样?”
游熠先是怪叫,接着坏笑起来。
“可以,没问题。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