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讨口饭吃。
正犹豫着,祁晟开口了:“滚。”
男子咧嘴笑了笑,毫不在意他的态度:“怎么,不是你找我来的,竟狠心到连口饭都不管啊?”
时媱更糊涂了:“你是……你们是认识吗。”
“
初次见面,我叫游熠。”男子爽朗一笑,摸着下巴道,“你就是时媱吧。”
“我是,你怎么知道的。”
游熠不客气的走了进来,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还顺手关上了门,贴心的拴上,大有一副今晚住下的感觉。
“有个叫魏明泽的小子写信告诉我的,说有个漂亮姑娘被迫和这块冷木头绑在了一起,需要我解蛊。我这一听,真是个不得了大事,怎能叫姑娘受此委屈,就马不停蹄的前来解救了。”
他两手一摊,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时媱听完,吃惊的停住脚步。
“你就是那个神医?!”
竟然是个这么年轻的人,年轻的属实有些过分了,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和程思嘉他们差不多大。
她之前想着,神医怎么也要三四十岁,毕竟他的师父,药王谷的谷主约莫也年近六十了。
“我是,我是,不是骗子,放心。你们今晚吃什么,我都快饿死了,接到信就从黄沙岭那面赶过来,都没怎么好好吃饭,那破地儿,我绝对不会去第二次,谁求我都不行。”
游熠如同一只不肯停歇的白颈噪鹛,嘴里就没停下,似乎也没想着让别人接话。
“既然是魏明泽写信请你来的,那你是怎么和祁晟认识的,还直接找来了这里。”时媱立刻揪出他闭口不谈的部分。
“啊这……”游熠眼球一转,“他小时候去药王谷求过医,自然而然就认识了,也算是竹马竹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