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次和时媱分开后,他心中便隐隐有时媱不是普通黔首的感觉。经过他百般打听,得知那位陪着她的伏察来头不小,甚至即将升至六纹,前途不可限量。
没想到这次……
他隐隐用余光看到亲密的二人,心中有奇怪的感觉在滋生。也不知道这男子和她什么关系,是那位传闻中的兄长,还是什么更私密的关系。
若时媱是外室妇,许邵阳心里顿时如翻江倒海般难受起来。
傅景修此时也走了过来,他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若说祁晟唬人纯靠的是气势,那么平日里锦衣玉食的驸马爷,靠的就是排场。
看着他身后拥围着的捕快和官员,许邵阳马上躬身向前,道:“学生乃是云鹿书院的许邵阳,刚才是我母亲惊惧交加,口不择言下,冲撞了贵人,还请诸位大人见谅。”
云鹿书院的举人?
傅景修狐疑的看看不满的祁晟,再看看被他保护在后面的时媱,觉得不是冲撞这么简单的事儿。
他试探的看向祁晟,询问如何解决。
祁晟却是低下头:“你觉得呢?”
没料到自己好心却不被领情的时媱摇摇头,道:“我没事,先进去吧,案子要紧。”
她没提原不原谅的事儿,只是扯了扯祁晟的袖子,示意别追究了。
祁晟了然,选择尊重她的意见,只是淡漠的扫了眼母子二人,便径直带着她往里走。
“诶……算了算了。”傅景修无视还弓腰的许邵阳,冲着旁边的典史微微颔首,温和的说,“辛苦您处理一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