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轻声道:“师兄的家事我管不着,但我必求一个答案。这里是长公主的地盘,我不便出面,还要你多费心。”
他说的疏离,语气冷淡。
隐隐的,傅景修觉得自己与亲手带大的师弟离了心,胸口沉甸甸的。
肃声道:“好,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至于你让我查的另一桩事,皇城里并未听说有什么权贵在大量收购妖丹,但以师弟你的敏锐,我想,背后之人必定‘沾亲带故’。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位,听闻有在追求长生之道。”
“长生之道?”祁晟抬起双眸,微眯。
此事他前世,全然不知。
“是。前不久有暗探传回消息,说那位在大肆寻找方士,明面上是为了贵妃求子,实则是为了炼丹问药。”他说到最后,不禁压低了声音。
祁晟用关节扣了扣桌子,“我知晓了。”接着看向窗外面藏的不怎么严实的下人,“天色不早了,师兄回吧,公主该担心了。”
傅景修张了张嘴,起身离开之际,再次道:“阿晟,我能感觉得出来,你变了许多,心中藏着事情。你不愿与我说,我理解,但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至于公主那面,如果真的是她在豢养妖物,以人饲之,我也绝对不会包庇。”
看着走远的师兄,祁晟喃喃:“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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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媱挽着程思嘉的胳膊往家的方向走着,言谈甚欢。
这几日和祁晟待在一起,实在是既憋闷,又尴尬。好不容易有个能说话的人,直接开启了输出模式。
正要讲他如何无趣,时媱目光微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