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人皆知,原先名动天下,可官至一品的怀瑾公子,因为被长公主看上,厮混在一起,只得做个无甚实权的闲官,再无更进一步的可能。
甚至在婚后跟随长公主去往封地,远离京城滔天权势。
镇北王又被当今圣上视为心腹大患,巴不得和他有关的人,永远没落才好,绝不会再有重用的可能。
哪怕他的师父,是身为皇帝左膀右臂的大都督。
傅景修闭口不言,等了好一阵儿,才开口:“我暂时查不出,但绝对不会是幼仪做的,她不是那般凶恶残忍之人。”
“若做了呢?”
“那是我发妻。”
祁晟掩下心中的嘲讽:“师兄,当年中媚药的荒唐事,我只问一句,你究竟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又是一阵沉默,祁晟懂了。
可他还是不明白,情爱一事为何如此复杂,甘愿师兄这般低头行事。
若说不爱,他所作所为皆在默认纵容;若说爱……情投意合的夫妻哪里用得着情蛊维护。
更何况,下面藏匿偷窥的“老鼠”,委实是多了些。
此外,他是完全不信市井所说,驸马因为失权,所以对长公主冷淡不喜,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如此别扭?
师兄到底瞒着他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