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却莫名心中有些开怀,凝视着她的脸,沉吟片刻后说:“那就先这样,最多明日傍晚,云华观那面就能回消息。解蛊的事有眉目后,再做商议,总不能一入夜就叨扰你。”
他说的冠冕堂皇
,言行举止恰如其分,可真正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对他来说,这蛊解与不解无异,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带着她回京城,对她负责,娶她为妻。
早在重生的那一刻,他就再也不想藏匿内心深处的欲望,遮掩的结果,不过是一再失去和被伤害。
就是不知……时媱的想法是什么?
祁晟探究的看过去,将所有情绪收敛殆尽,低声说:“早些睡吧。”
过了一夜,还未及正午,魏明泽就举着信回来了。程思嘉跟在后面,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忧愁。
“掌门回信了,说是药王谷封谷已久,他也联系不上谷主,但是他将药王谷的地处所在给了,里面还有信物,能让你们顺利进去,不会受到阻拦。”他挠挠头,“毕竟去求医的人还是很多的,只是都被赶了出来而已。”
时媱轻咦一声,道:“封谷了还有人去求医吗?他们如何知道的位置。”
程思嘉答:“达官贵族,江湖门派在药王谷封谷前就常去求医,知道在哪不奇怪,只是像我们这些小喽啰不知道罢了。”
魏明泽将信交给祁晟,问:“指挥使,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和思嘉要去平州府处理狐妖的事情了,可能没办法陪你们。”
祁晟展开信笺,上下浏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