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疲惫不堪的样子,祁晟还是咽下了想要询问她和时仲和说了什么的心,低声道:“子蛊入夜后必须和母蛊待在一起,你迟迟未归,它在体内有些躁动。”
他低眉垂首,连耳朵都弯了下来,带着一股可怜劲儿。
时媱这才恍然,愧疚感激增:“抱歉抱歉,我忘记了,我见你在宴席上无异,以为你能压制的住蛊虫。”
祁晟眉毛微微挑起,眸光晦涩。
其实时媱猜的也没错,他早就压制了子蛊的躁动,如今只是借半妖之身外泄压力而已。
带着他自己都说不明的情绪,来到了这里,等待着,等着她的归来。
他咳嗽两声,站起身,尾巴蔫哒哒的垂落着,毫无精神:“你说得对,我还是能压制的,打扰了。”
时媱慌了神,见祁晟这就要走,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袖:“别啊,你……你别硬撑着,我都是胡乱猜的,做不得数,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先前魏明泽也说过,牵情蛊书中的记载很少,有什么弊端和伤害也不是很清楚。万一发作的时间过长,或者压制太过反弹,导致半妖之身回不去,无法保持人身可就糟糕了。
牵情、牵情,祁晟控制不住自己,闯进房间也是情有可原的。
祁晟拉开她的手:“没关系,我现在觉得好多了,你歇息吧。”
这哪成?这不成。
时媱当机立断,抢先一步走到门前,挡住他的去路:“今夜你哪都不能去,就在这,等什么时候你恢复了,什么时候再走,我绝对不会阻拦你。”
她说得急,语气颇有命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