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媱和祁晟对视一眼,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程思嘉语气不变:“你是如何知道的,之前不是说这东西百年难遇。”
“因为我试了。今天一大早,衙门的人就因为残存尸骨的事来找我,想让我陪同前往案发地,防止有其他妖物在。”
“可很快,我就发现阵眼中的精怪残骸非常眼熟,它似花有藤,腔内有囊袋,就是书中描述的样子。我也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因为这东西太少,我就想试试,摇醒了蛊虫。它有反应,但是反应很微弱,甚至被叶子包住的时候,彻底没了动静。”
他指着先前放在桌子中间的东西,示意程思嘉打开,并问:“你那个没带在身上吧。”
“并未。”她依言展开还有些黏腻的外衣,露出静静的躺着的铃铛。
很快,仿佛失去了“摇篮”的蛊铃剧烈的颤抖起来,在桌上振动着,嗡嗡作响。
再次包上时,又重新变得安静,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可惜啊,囊袋还在,说明作为果实存在的那蛊并不成熟,也不知是死了还是跑了,我没找到。”魏明泽有些可惜的说着。
听他讲完,时媱迫不及待的问:“魏大哥对那蛊好像很熟啊,可知道它叫什么名字?而且蛊不是虫子吗,怎么会在植物的体内,还分成熟与不成熟。”
“非也非也。”魏明泽反驳道,“此蛊之所以百年难遇,就是因为它不是百蛊炼制而成,而是自然孕育而生,是承天地恩泽长大的,不是寻常蛊能比的。”
“它似虫非虫,倒更像是种子?”他不确定的说着,接着挠挠头,“我也不清楚,书中只有些含混不清的描述。名字倒是有,叫「牵情」。”
“牵情。”时媱喃喃,接着问,“如果它不是虫蛊,那中蛊后该如何解啊?”
闻言,程思嘉则脸色有些古怪,视线尤其落在了一旁姿态端正,但是下唇有伤的祁晟身上。
那是被咬的吧……
可谁又有胆子和能力去咬伤镇妖司指挥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