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时媱微弱的呼吸声,祁晟搭在腿上的手攥紧,尾巴在背后抽的猎猎作响。
他没有睁开眼,忍住了想要靠近时媱的想法,努力压制着体内属于妖的血脉。
一整夜的时间,子蛊感受着母蛊的存在,渐渐平息,不再作祟。
斗转星移,晨光熹微。
等时媱再次睁开眼,是被魏明泽惊叫的声音吵醒的。
她睡眼惺忪的坐起身,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因着睡姿不太稳的缘故,衣衫半解,露出了圆润的肩头。
窈窕的身姿隐隐绰绰的映照在纱帘上,似在诱人一探究竟。
她声音还带着未清醒的沙哑,茫然的看向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祁晟整夜未眠,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正想回答,门被咣咣敲响。
“指挥使,指挥使您醒了吗?我有事要向您禀报,大事件,真的是天大的事件。”他语气激动,透露着无以言表的兴奋。
等了会儿,无人理会,还想再敲再喊时,被提着食盒回来的程思嘉怒目而视。
她赶上前阻拦,低声斥责:“干什么呢你!”
魏明泽立刻掉转过身子,兴奋的抓着程思嘉的手:“是蛊,我发现了新的蛊。”
“什么新不新古不古的,你给我小点儿声。”程思嘉将他扯远,拉到亭子中,放下食盒,“那是指挥使,不是你的祁兄,你给我收敛点儿。”
“知道了知道了。”魏明泽敷衍着,心思显然没在这上面。看着她带回来的早膳,问,“阿媱妹子呢,你去叫了没?”
程思嘉:“还没呢,想着让她多睡会儿。”
“那你去叫阿媱妹子,我再去叫指挥使,一会儿饭就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