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停在一处空地,那东西将她倒挂在了树上。因为姿势,全身的血液涌上头部,叫她的面色涨得通红。
“你大爷的——”
时媱愤怒的挣扎着,想要找到支撑点,去割断绑着她的藤条。
可很快,那东西伸出另一根新的藤条,拿走了时媱手中的匕首。顺便还蹭了蹭她的手心,从手腕处绕了个圈。
然后在手背的伤口处停留,摩擦,仿佛在试图进入血肉深处。
时媱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挥开。要杀要剐就赶紧的,什么情况。
有些发懵的晃了晃头,拿开手,不让藤条触碰。
藤条还想再次尝试,有些躁动不安的扭动,跃跃欲试的想要抽打,汲取更多。
隐隐觉得不对的时媱立刻开始想别的办法,努力回忆着魏明泽交给她的口诀。
刚念了不到半句,还未生效,藤条倏的就松开了她,蜿蜒离去,似是十分着急。
时媱重重的摔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流年不利,真的是流年不利,倒霉到家了。
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藤妖?树妖?或者是不会说话,未修炼到家的精怪。
真是个诡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