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草摇曳间,似是蛇匍匐在地的窸窣声再次传来,她倏的回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寒鸦乍起,冷风捎过时媱的后脖颈,叫她汗毛竖起,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提防着四周。
突然,她耳朵微微竖起,听到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她挪着步子,一瘸一拐的走去。
有情况。
视野渐渐开阔,时媱躲在树后,观望着“敌情”。
尘土飞扬,妖物张牙舞爪的包围着一个男子,杀意四起。定睛看去,那人赫然是祁晟。
她心下微安,高兴地挥了挥手。
祁晟显然也看见了她,微微点头,面色不再阴沉,一心一意的与妖物争斗起来。
那疑似藤妖的家伙上下纷飞着枝条,墨绿色的藤条如成人小腿那般粗壮,用力抽打着,发出猎猎的声响。
祁晟身形流转间,安稳的闪开。然后用力斩下,叫妖物疼痛不已,发出嘶吼。
它根根蜷缩成团,断枝喷溅出大片大片墨色的汁液,似是带了剧毒,凡是接触过的植被腐蚀的一干二净,发出刺鼻难闻的气息。
其中一滩正正甩在时媱藏身的那棵树上,她不自觉后退一步,呼出口浊气。
好险!
又是一记重击,妖物被狠狠激怒,高高撩起数根枝条,交织成网向男子包抄而去,扬起无数尘沙。
祁晟丝毫不慌,扭过身子用力砍断。
或许是畏惧男人,藤妖竟转而冲着时媱而来,想要再次将她带离。
它快速蜿蜒至时媱的脚下,死死缠住她的小腿,拖着就要离开此地。
时媱不解的发出惊呼,双手用力抱住树干,大声叫嚷:“怎么又来了,我到底怎么招你惹你了?”
男人眉头紧簇,面色阴沉不已。看着她露在外面的伤痕,明白了这妖物为何盯着时媱不放。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