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触及了什么关键词,常宏连滚带爬的扑到芸娘脚下,扒着她的小腿:“不,不是我做的,是阿勒图干的,都是他干的。”
“阿勒图……你说屠永怀那老东西?他不是你岳父吗,怎
么,现在要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他身上,好让我放过你?”
芸娘不屑的轻笑着,显然早就将他身边所有的信息打探清楚了。
常宏却像是看到了希望:“对,都是他干的,是他的错。是他威胁我,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不娶他那肥硕如猪的女儿,就让我拿不到主簿这个职位,还会杀了我。”
他控诉着,涕泗横流。
似是被他的无耻之语气极了,芸娘不怒反笑:“常宏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竟然敢做不敢当。”
屠永怀是个商人,满嘴的利益。
他心思恶毒不假,可最后拍板的还是他有所恭维的常宏,为了拿到自己想要的,不会轻易反驳常宏的想法,而是另寻他法。
用力踢开常宏,言笑晏晏道:“你放心,我也没放过他。你应该也尝过你妻子的手艺吧,也不知道那道现炒猪肝好不好吃。”
常宏先是怔愣了几秒,接着趴在地上剧烈的呕吐起来,他目眦欲裂:“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打听过了,等妖丹一碎,你就再无回天乏术,去死吧你。”
闻言,芸娘仰天长笑,久久未能停歇。
听着曾经的枕边人如此诅咒她,她反而不那么痛苦了。最初被发卖到如意楼时,没有丝毫的法力,日日被殴打,在恶心的男子身下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