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你才是芸娘,你……你怎么还活着。”他下意识的说,接着立刻反驳自己,“不,不是的,娘子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你回来了?”
“这位是……是谁?是你妹妹吗,你不见的这些日子,是回娘家了啊。”他胡乱说着话,浑身僵直,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芸娘冷笑一声:“常郎啊常郎,你还是这样自欺欺人,嘴里没一句实话。不过你倒是有一句话说对了,这的确是我妹妹。”
“打个招呼吧,阿芷。”
和芸娘一模一样的阿芷垂首站立着,没有说话,眼中透露着忧愁。
“是……是阿芷啊,芷娘把我带这里来做什么,我该去上衙了,今儿是我当值的日子。”常宏强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离开。
可他吓得两股战战,呼吸急促又紊乱,哪还有力气逃命。只能撑着一旁的树干,勉强站立。
“上什么衙啊,我养你不好吗?就像以前你还读书时那样。”芸娘咬牙切齿的说着,整张脸幻化成狐妖的模样,迅速贴近。
常宏见状,不停地耸动着,瞳孔微缩。紧接着,腥臊之气传来,裤|裆处晕染成深色,尿液淅沥沥的顺着裤腿流在地上。
芸娘嫌恶的挪开视线,后退一步:“没用的废物。”
身后的芷娘见状,拉住她的衣袖,哀求的说:“阿姐,算了算了,我们走吧,他不值得你这样。”
“算了,凭什么算了。”她狠狠甩开阿芷,“放过他,那我受的苦算什么。”
“从他与我恩断义绝,取我妖丹,还将我卖入妓院的那一刻,便不死不休。”芸娘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