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意,他提醒男子不要贪恋爱欲,多晒晒太阳。
男子奇怪的问他为何,孟道长直言不讳,将真相告知,并劝诫他远离奇怪的女子。
可与之同行的中年男人则非常不赞同,并给了颇丰的香火钱,说务必替男子处理了这件事,举人老爷怎能被妖物纠缠。
“他几次上门,我挨不住央求,便去了。”孟道长摊摊手
,“说起来,年轻男子当时的表情很奇怪。我后来才知道那妖物早就做了他夫人,与之生活多年。”
时媱莫名觉得这个搭配很熟悉:“举人老爷?中年男子,还很有钱?”
“怎么,你认识。”孟道长问。
时媱看看祁晟和程思嘉:“没人和你说过这案子吗?”
“案子怎么了?当然是捉妖更重要,人已经死了,我也不能去地府把魂揪回来啊。”他不以为意。
道士和伏察的观念差这么多吗?明明都是捉妖的,时媱暗自称奇。
无奈的摇摇头:“程姐姐,还是你来描述一下吧,我也没见过常宏和他岳丈。”
程思嘉将两人的面相一一道出,问:“可是这两个人?”
他为难的回答:“应该是,感觉像,但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了。”
似是也觉得不大合适,老脸一红,将功补过的说:“但我记得他们住的宅院在哪,可以带你们过去,狐妖如果是你们所说,要报复,八成会去那里。”
孟道长抬步就要走,祁晟却说:“不急着赶路,等魏明泽联系。”
他示意程思嘉将蛊铃拿出来,明显是早有安排。
沉吟片刻,问:“你是如何知道那妖物是常宏夫人的?可有官府契书,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细细说来。”
不用急着赶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则缓和许多。除了风的声音,便只剩下了孟道长苦思冥想的、如挤牙膏般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