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知,又很好奇,只能厚着脸皮问了。
祁晟道:“是玄天铁,类似于磁石。”,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圆盘递给孟道长。
那圆盘精致小巧,倒是和罗盘有几分相像,把玩儿了会儿,发觉这是个死物,并未转动。
“这……”孟道长有些犹疑。
时媱也抻长脖子去看,只见天干地支的中间,指针安静的呆着,没有丝毫的动静。
可等祁晟重新接过去,圆盘就仿佛活了般,微微跳动,接着指向了东南的方向。
孟道长啧啧称奇。
顺着指针的方向看去,是起伏的丘陵,茂密的树林,再往后,就是无尽的山脉了。
不会要爬山吧?
时媱有些迟疑的看向自己的裙子,这可不是很便利。
不过很快,她的这些担忧就不成问题了。先前对祁晟的那点儿抱怨,也在美色之下烟消云散。
他这也太亲密了!
脸颊发烫,耳朵泛起红晕。
因着赶时间,马匹又不便走山路,只得步行。修行者可缩地成寸,习武者能飞檐走壁。
时媱不行,她只是个普通人。
于是就成了现下这幅局面——
又是一声惊呼,时媱死死搂住祁晟的脖颈,身体随着他的奔跑和腾起上下起伏。
青年结实有力的臂弯托住她的小腿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时媱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肌肉的绷起。
呼吸间,是凛冽的风,是山林,是他。
靠!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