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买卖妖丹这样的事,一旦被镇妖司的人发现,必会将此事上报给衙门,最轻是停俸,最重可就革除官职了。
所以为什么会带着个书生,书生又扮演了什么角色……疑点实在是太多了。
可他失踪了,这些疑问题无人解答,只能是从富商还有书生找突破口,也不知他们嘴严不严。
“你们知道那个富商的身份,还有他和常主簿的关系吗?”时媱不敢托大,全身心的相信一个男倌的话。
祁晟凝神:“什么意思?”
“听澜与我说,富商是常主簿的丈人,二人关系匪浅,如果所言为
实,我想你们就可以从富商那里入手,得到一些线索。”
“我知晓了。”他眼神一暗,薄唇微微抿起,“听澜是哪位。”
时媱努了努嘴,向后瞟去:“就你刚才非要带走的那位,怎么,现在要把人带回来再问话?”
她语气略带调侃,刚才祁晟对人家的态度可没好到哪里去。
祁晟不答,面无表情的让开路,示意时媱先走。
“今夜谁也不能离开,非官职不能随意走动。程思嘉在帮着查案问话,稍晚些我会遣人给你送饭,入夜她会回来守着你。”
“好,我知道了。”时媱温吞的回答,接着问,“我能跟你一起去办案子吗?”
“不能。”祁晟回绝。
时媱失落的低下头,往回走。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案子,此刻很想亲自去找富商,获取有用的线索,全然忽视了身后,紧紧锁定着她的,晦涩不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