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矛盾下，就诞生了「灰鼠」这样的组织，主要目的就是为防止镇妖司的伏察追踪，暴露买卖双方。

等灰鼠的人收了“材料”后，由他们私下寻人交易。

“那可就奇怪了，这个常主簿他不是官府的人吗，怎么会和灰鼠的人打交道？”时媱问。

见祁晟面露询问，似乎在疑惑她怎么知道这个事情时，时媱连忙将得知的信息一一告知：“是刚才屋子里的女娘和我说的，死人的那屋是县衙里的主簿常宏攒的局。”

“还在调查，以及他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时媱诧异的抬头，“被妖物带走了？”

祁晟点点头，时媱却疑惑极了。

按照程思嘉之前所说，那妖每次都只杀一个人，掏去心肝就离开，从不逗留。

这又是‘失足’留下了尾巴，被人抓住把柄；又是杀人后掳走旁人的，都不像是一个妖的手段了。

难不成真不是一个妖做的？

但很快，时媱否认了这个想法。祁晟和衙门的人如此大动干戈，一定是有了确凿的线索或证据。

她沉吟片刻，和祁晟确认着消息：“也就是说，案发的时候，屋子里一共有四个客人，一个舞娘。如今灰鼠已死，常宏失踪，只剩下那个跑出来的书生和富商活着。”

如果是常宏攒的局……

一个小小主簿，没有武功傍身，无法猎妖，哪里来的妖丹？莫非是买，可买了有什么用。他又在衙门当差，身有官职，又如何来的渠道，和灰鼠的人打交道？

此外，风月楼的消费不低，常宏还敢带着自己的岳丈逛窑子，怎么想怎么不对。

到底谁花钱？谁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