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说的跑掉的的师兄,时媱不免抱以最坏的猜测,应该是不小心发现了那些山匪的勾当,被杀人灭口了。
等了会儿,普觉不甘的抬起头:“我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
闻言,住持警觉的抬起头,看向普觉:“你要做什么?”
普觉双目通红:“既然住持和各位长老不肯离开,那我就去杀了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生,再带你们离开。”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心盲眼瞎,识人不清,将那群伪装做流民的山匪收容进寺院,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只要能救出寺庙中的人,便是杀生入地狱又何妨!更何况他为等今日,已经布局了很久,
说罢,普觉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各位僧侣被铁链束缚着,也拦
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
住持幽幽的叹了口气,时媱也幽幽的叹了口气。
普觉是这里唯一一个认识她的人,怎么就走了呢,还走的那么快,那么干脆利落。
困在房中的僧人们被时媱的这声叹息吓了一跳,左右看看,甚至有的开始悄声念起了往生咒。
里面唯一不怎么慌的人反而是住持,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转过身大概盯着柜子的方向,低声询问。
“小友可还在?是误入地穴了吗?”
时媱满意的点点头,答:“师父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从静园掉下来,无法离开,这里可有出口。”
静园?住持捻着手中的佛珠,眉头紧锁:“暗道唯一的出口已经被贼子霸占,若是普觉在可以助你离开,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