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姿态、气场完全不像个和尚,最重要的是连一旁的小僧都有一个清心戒疤,主持活动的那人竟然只是个光头。
她接着问:“蛇妖可在里面?”
祁晟微微感受了一下,肯定的回答:“在。”
“那他可是在……”时媱语焉未尽,女子却是推开门走了出来,很快,她神色勉强的被众人围住。
“怎么样,圣子可有显灵?”
“圣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和其他菩萨有区别吗?”
女子面对这阵仗,只是摇头,不发一语。
之前与时媱他们发生不快的杨婶也在其中,她神色飞扬,拉着女子母亲的手说:“这就成了啊,成了!上一个被挑中的就是我儿媳,回去没多久就害喜了。”
“是吗?那可太好了,可生了?”
杨婶得意洋洋的说:“没呢,但已经六个月了,快了,看那肚子是儿子,搁里面可欢实了。这不,来还愿的。”
其他人跟着打听:“你们来这儿住了几次,我们头次来,真这么灵?”
“来了有三四次吧,得坚持,得让佛祖感受到咱的虔诚。”
听到这话,时媱如鲠在喉,原来这杨婶就是客栈小二口中的杨婆子。她瞧着更不爽了,捏住拳头,径直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她快的就像一阵风,站在廊下,直勾勾的看着“广生殿”这三个大字,牌匾如新如旧,合该砸了才对。
时媱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低着头的女子、好奇打听的女子、半信半疑的女子,无名的业火在燃烧着。
非常非常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