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黑着脸,指着面前的男女手指微颤。
年轻妇人酸酸的接茬儿:“若不在意还往广生殿走什么,男人嘴上说的好听,你也真信,也不怕他找新人。”
“我信,当然信。”她干脆利落的回答,“若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找了新人,我大不了再换一个就是。”
年轻妇人和老妇被她离经叛道的说法惊到,正逢钟声响起,经乐悠扬,老妇连忙说:“真是个疯女人,冯二家的,咱快走,不和她一般见识,再不走就看不见圣子选人了。”
“是,是,杨婶你说的对。”年轻妇人附和,二人转身离开,快步往山上走。
时媱松开祁晟的胳膊,对着他挑了个大拇指:“高,真高。”
配合的实在是默契!
微风拂过,扬起她的头发,露出明媚的一张脸:“我们也上去吧,瞧瞧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祁晟点点头,在她转身的一刻目光深沉的看去,然后跟在她后面护其左右。
登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媱被殿外乌泱乌泱站着的人惊到,多是女子,老老少少的加起来起码有十几户的人家。
他们神情紧张的看向最前面的僧人,那僧人站在殿门外,身披袈裟,举着三柱香,口中念念有词。
香案旁灯火摇曳,小僧敲响梵钟,争鸣声悠悠扬扬于庭院中回荡。
很快,僧人手中的香无火自燃,升起的白烟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在空中打了个转儿,汇成丝带飘向中间的一名女子。
看着烟火在小腹前消散,她的家人高兴极了,推搡着她往前去。
小僧将女子请了进去,众人踮脚张望。等一关上大门,为首的僧人双手合十退离,其他人也像是解开封印一般,叽叽喳喳的交谈起来。
“他不是和尚。”时媱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