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媱摁住他的手,开口拒绝:“不太行吧,请人来梳太张扬了,可不能坏了程姐姐他们查案,先前那个店主说要报官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被人注意到了。”
祁晟却皱眉,无心她的话:“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凉吗?我没觉得。”时媱猜测他也不会梳女子的发髻,无奈的说,“你若是也不会就这么散着吧。”
散着?
在大昭街头,披头散发的除了疯子、乞丐,便只有那些要被砍头的囚犯了,这般出去定会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瞧。
“我去叫小二把饭菜送上来。”
时媱摇摇头:“大堂中消息广杂,能知道不少东西。”她起身就要走,不过一息,便被摁住肩膀:“别动。”
男人似妥协的拿起搁置在一旁的梳子,为时媱梳发。
女子很乖,一动也不动,像个任人打扮的玩偶。乌黑的头发及至腰部,正湿哒哒的滴着水。
祁晟挑起其中一缕,本还湿漉粘黏的黑发瞬间变得干爽蓬松。不消半刻,时媱就觉得轻盈了不少。
那是个妇人的单发髻,简单大气,所有头发盘在一起,原本属于少女的气息都消弭了,看着干练了不少。
就是太单调,该缀上些簪花才对。
看着镜子中的美人,祁晟遮住自己眼中所有的情绪,退后一步:“好了。”
时媱满意的左右看了看,好奇的问:“你之前给别的女子梳过?”
“没有。”男人语气有些重。
“那你这手艺可真不错,以后的夫人有福了。”她站起身夸赞,“快走快走,好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