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媱:“系统,原身的这个姑娘去哪了?”
【死了,在将你传送过来前,灵魂就已经消散了。】
“能知道是谁害死她的吗?”时媱语气沉沉,“她是被那两个人害死的?你知不知道那两个人是谁。”
系统回答:【无法读取,能获取的信息很少,如果宿主好奇可以查一下。】
时媱点点头站起身,将这件事放在了心里。
觉得祁晟快回来了,她推开窗子,叫冷风吹进,吹散这一室弥漫的水汽。
很快,门被不急不缓的敲响,祁晟的声音响起:“饭菜已经叫店家备好,准备妥当就出来吧。”
“知道了,不过……”时媱拉开门,披头散发,“我不会束发。”
她说的理所当然,不禁叫人侧目。
不远处等人的妇人听到时媱这么说,就捏着帕子捂嘴轻笑,不仅没走远,反而踮着脚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这般和自己夫君撒娇。
祁晟就那么站着,嘴角微微抽动。
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他推了下时媱,匀出空间侧过身子快步进屋,反手就关上了门,隔绝所有视线。
他站在时媱身后,捏着梳子诧异的说:“你不会梳发?”
时媱从镜子中无辜的看着他:“不会啊,我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
她最多会扎个马尾辫,可是这里只有钗子,没有皮筋。
“我去叫其他人来。”祁晟当即就要把梳子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