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吗,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吃……”
她反应迅速,将自己遮掩的很好,可在祁晟眼中,简直是漏洞百出,像极了待训中犯错的伏察。
祁晟低低的笑出声,眸色闪动:“你是在紧张吗?”
时媱干笑两声:“是,是呀。”
她不退反进,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毕竟刚才死里逃生,如今又失去记忆,什么也想不起来,实在是又怕又紧张。”
“姑娘失忆了,又怎么知道自己死里逃生?是想起来掉下悬崖前,发生的事情了?”祁晟追问。
时媱挺直后背,冷汗直冒。
“没呢,主要是身体疼的厉害,又都是伤的坠入深崖,怎么称不上死里逃生呢。好在有祁公子你在,不然就淹死了,只能做个水鬼。”她恭维着。
祁晟没回话,只是一味的盯着时媱看。直到时媱会意的咬了下手中的食物,他才低下头,继续翻烤着。
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一个烤,一个吃。
直到时媱脸色变得难看,再也塞不下去丁点,祁晟站起身,不再投喂。
他将素手帕和瓷瓶递到时媱眼前:“给,用不用随你。若是困了,就去睡,我来守夜。”祁晟微微颔首,示意她去干草床那里。
“多谢。”
考量再三,时媱还是用手帕沾水,一点一点的擦干净血污,然后将药粉点涂在额角的伤口处。
她强忍着刺痛,内心将系统和罪魁祸首骂了千百遍。
温度越来越低,山洞里更加的昏暗,除了木柴被燃烧的噼啪声,便只剩下风声、树木摇曳声,以及祁晟和她交织的呼吸声。
她本不想睡,但不知是累到了,身体无法支撑,还是祁晟下了药,很快就昏沉了过去,等到时媱呼吸彻底平稳后,祁晟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