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避重就轻地说:“您有什么高见?”
老太太当时却是无奈地笑了一下,那种神色,就像是看破红尘。
她平淡地说:“这世界有它运行的规律,我们能做的,就是顺应规律,并且在其中找到生存之道。”
“而你,是在违背规律。”
老太太似乎没有冒犯邱文州的意思,但是她十分坦率地问出来一个问题。
“您真的,能为邵市甚至更多城市的居民负责吗?您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邱文州一饮而尽,把手中的酒杯丢在桌上。
铺了白色的、厚厚的桌布,被酒杯里的残酒弄脏了。
他站起身,不屑又傲慢地说:“规律?这世界上只有一个规律,就是生者为王。”
“只要能让人类活下来,这就是我能负起的责任。”
“教授,您是个学者,但是恕我直言,国家的课题经费和拨款,为你们兴建了实验室,提供了各种优惠扶持政策,而你们呢?”
“现在是最需要所谓科学的时候,而您,却拿不出来任何研究方案。”
“您竟然还能指责我的做法不科学。”
“教授,真正的科学是什么,这我不懂,我自然承认。但是,您是个专家,却拿不出来任何论文来解释现在出现的怪相。植物为什么异变,动物为什么发狂,我们的世界未来是否真的可以用科学来解释……这些问题,您有答案吗?”
邱文州站起身,颔首示意,转身离开。
身边的行政助手和生活秘书紧随其后。
邱文州似乎听到教授又说了什么,但是他不在乎了。
邱文州马上要去参加一个学术论坛,并要作重要发言。
他接过助手给自己起草的演讲稿,上面激情澎湃地讲述着邵市最近执行的方针政策以及产生的经济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