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愈加剧烈,视线也开始模糊。

混沌之中,她将手轻轻塞进沈述言的掌心,低低唤了他几声。

可沈述言向来睡得沉。

又或者,她其实根本没发出什么声音。

她半睁着眼,还有些话想对他说。

最终,却只能看着眼前的画面一寸寸陷入黑暗。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她,也许预感到自己这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吧。

谁叫沈家人老给她注射奇怪的东西呢。

即便如今找回了那段记忆,当初的感受却也回不来了。

她始终觉得自己是那个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人。

成年后的她审视着过往,就像在看身体原主人留下的蒙太奇片段。

十岁、十几岁的光阴,遥远得像是某个平行时空里的自己。

即便接手了这段记忆,弥漫在心口的,也依旧是一片挥之不去的陌生。

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洞若观火,能清晰地分辨出当年那个自己的全部牵绊。

年幼的她正依赖着谁,内心又在为何事而困扰不安。

在那个时候,沈述言是她唯一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也是她唯一的……

“别一副陷入回忆的表情啊。”谢云祁推了下她的胳膊,满脸不爽。

今黎顺着他的力,背着瑞森往一旁倒去。

谢云祁赶忙扶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