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想起这个玩偶,她几乎不愿去回忆那段时光。

“哦,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语气轻描淡写,“他说只要我能找到它,就带我去见他的朋友。”

她说得含蓄。

其实,那是她十五六岁时的事——她想出门,也想公开和沈述言的关系。

可说到底,公开又能公开给谁看呢?沈述言身边,也不过就那两个朋友。

那时她闲来无事,在他的玩偶脚上缝了他的名字。沈述言看到后就把它藏了起来,说只要她能找到,就愿意公开。

谁知,他居然把东西藏到了九区。

真是让人无言。

后来她确实找到了。

而没过几天,沈述言就在酒吧里,当着其他志愿军的面,大声喊出她的名字。

那怎么不算是一种公开呢!

“我就说吧,他那时候玩弄你,你还不听我的,吃亏了吧。”谢云祁收起手机,

一副很怀念的样子。

今黎自从回忆起那几年的事,精神总是有些恍惚。

每一次醒来,她脑海里都装着一段相对完整的过去。

也正因如此,当她看见记忆中十五岁的自己时,反倒觉得像是在看一场关于别人的电影,甚至还能点评总结上两句,发出“这小孩怎么这样”的感慨。

她十五岁离开的那一晚,本是想好好和沈述言好好道别的。

结果属于“那个今黎”的一小段人生,就那样静悄悄地消失了。

那晚,她早已感到身体不适,在浓重的夜色里,她勉强睁开眼,望向身旁熟睡的沈述言。

睡前还因他不愿公开关系的事,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