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转过头,定定地望进他眼底,轻轻吐出那两个字:“那就是——'属于我的'。”
也许是真的被说中了要害,沈述言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偏过头去,回予她沉默。
“而且你把红酒弄在我身体里……我很不舒服。”她蜷缩起来环抱住自己,通红的眼睛里盈满了后怕与控诉,“你做事从来不顾后果……司璃说得对,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害怕。”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哀求:“我求你了……等你注射解药后,再来和我说这些,行吗?”
沈述言却猛地俯下身,用力将她箍进怀里,声音闷在她颈窝:“那你呢,我怎么感觉你不爱我了。”
她?
那根针被她拔出来了啊。
即使她没感觉到什么变化。
可沈述言不见得知道那根针的事。
她那时候看到的沈述言和沈毅的对话时,沈毅并没有告诉沈述言,他是怎么样让她,始终爱着他的。
一阵并不算激烈却更耗心神的争执过后,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两人各怀心事地陷入沉思。
“咚咚咚!”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不识趣地响起,撞开室内的寂静。
“少爷!少爷!”
沈述言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烦闷。
他从今黎身上撑起身,看也未看便抓起床头的枕头,狠狠朝门的方向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