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样,她口袋里弦月给的解药,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可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梵洛诩的靠近,就是出自他本人的意愿。
她长这么大,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
这像一场不由分说就降下的雨,她连把伞都来不及撑起。
让她完全措手不及。
要不先咬一口再注射解药吧?
怎么办啊!
“我…帮你再买一个行吗?”她用力挣扎,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中。
梵洛诩的唇贴在她耳际,温热的呼吸缠绕上来,竟没有半点要放开的意思。
她心中暗惊,他明明是个beta,力气却与她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你是不是把它弄丢了。”梵洛诩低哑的嗓音钻进耳膜,手臂如铁箍般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胃里一阵翻涌。
“以后还能慢慢找。”他语气偏执,却又渗出一丝诡异的温柔。
“你知道吗?”
他语气停滞了一顿,酝酿了半晌后带着些兴奋:“那时候……你把它咬在嘴里。”他的声音越来越沉,仿佛陷入某种炙热又混乱的回忆中。
“当时我就硬了。”
他话语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低沉,像羽毛般搔过耳膜。
今黎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胳膊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和梵洛诩这副步步紧逼令人费解的模样一比……
谢云祁简直显得正常得令人感动。
他忽然轻笑一声,气息烫得她耳根发软:“我看见你就兴奋,虽然你现在没那时候漂亮。”他的嘴唇几乎蹭过她的颈侧,随后他低头,用牙齿咬着今黎脖子上的防控环边缘,低语如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