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段记忆不可能出自于沈述言之手。

“放心。”弦月捂嘴轻笑:“司璃他可不敢偷听呢。”

她忽然凑得更近,冰凉的手指轻轻捧起今黎的脸,语气天真又直白:“你们做爱了吗?他最近可是格外黏你呢。”

不等回答,

她轻柔的声音又飘起:“你是否也曾因那些虚无缥缈却纷纷涌向你的爱意,而感到困惑……甚至疲倦?”

她指尖微微用力,望进今黎眼底:“我早就说过呀,不会有人不喜欢你这样的小女孩的。”

这句话,像一枚细针轻轻刺入现实的缝隙,撬动了一直未回应的今黎。

她清楚地记得,这句话是她亲耳听闻,而非脑海中那些真假难辨的回忆。

她终于稍稍放松下来,真正开始思索弦月话语中的意味。

而就在那一刹那,她蓦然望进对方眼底。

弦月那双淡若月光的眸子,竟与她自己的颜色……

分毫不差。

“你……”今黎唇瓣轻颤,话语却卡在喉间,一时不知该从何问起。

她们在静谧的偏殿中交谈了许久,窗外的天光渐次偏移,直至弦月将最终的选择权,轻轻交还到了今黎自己手中。

没有人。

包括司璃在内。

能够以“拯救世界”之名,要求她操纵所有丧尸之后又将她推向刑场。

临别之时,圣女将几支针管放入她手中,冰凉的玻璃触感清晰而真实。

“去做你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吧。”

这是弦月对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