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到那些缝隙,她就难以相信任何一段记忆的真实。
今黎曾经那么想留在中心区,那么害怕得罪沈述言。
事实上,即便在她离开沈家的时候,她也清楚地知道:光靠她自己,甚至可能一辈子都爬不到唐文木那个位置。
她无人可诉说心中真实所想。
就连家里的侍女姐姐听了,大概也只会觉得不可思议地捂着嘴说:怎么会有人,竟想要逃离我们少爷身边?
她和沈述言的关系,就像是一对错位的瓶盖,即便用力拧紧,也只有操作的人能感受到其中的生涩,而她再怎么努力,盖子也始终没有真正合上。
她来中心区,不是为了当谁的宠物。
留在沈家当然是必要的。
和沈述言谈恋爱不好吗?
当然好。
可如果不能掌握主导权,她宁愿暂时不要。
不过她所指的,并不是床上的主导权。
将戒指送给沈述言之后,他果然如她所料,并非真的那样冷漠无情。
两人在同一张床上躺了那么久,躺也躺出了几分情意。
沈述言处理完九区的事务,便匆匆赶回家中找她。
而她也如同当年那般,□□濒临崩坏,陷入长久的沉睡,无法醒来。
在今黎模糊的感知中,她看不清他究竟做了什么。
那时的感受与现在并无二致,粘稠的液体将她包裹,她像是被封存在了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
她不知道自己是身体的哪一部分被囚禁于这玻璃瓶中,只觉得意识漂浮,感官涣散。
沈述言将她轻轻捧起,递向一个高挑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