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文木看来今黎实在是不知好歹,他自己也是花了很多年,才成为沈述言最信任的手下。
而今黎只需要爬上沈述言的床。
兴许是沈述言对今黎太好了,所以养成了这样任性的性子。
今黎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声,带着几分自嘲:
“你说得对。所以你们拿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实验,不也该够本了么?”
沈述言一声不响地将她身边的朋友全都扣押起来,连一句解释都不给,丝毫情面不留。
他不过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她是属于他的。
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你以后如果需要我帮忙,我还是会来的。”
今黎丢下这句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训练场,带着瑞森一起。
只不过两天,她就被社会狠狠抽打了。
果然,话还是不能说太满。
没有像样的学历,也没有拿得出手的工作经验,她对着空白的电子屏发呆了整整一个小时,甚至连简历该从哪里开始改都不知道。
这两天,她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
苦闷之下,她拐进一家灯光昏沉的酒吧,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
直到酒保将新调好的酒推到她面前,她才抬起有些迷蒙的眼睛,忽然咧嘴一笑,半真半假地问:“你们这儿,还招人吗?”
酒保擦拭着玻璃杯,笑了笑:“今黎小姐,您品味好,调酒技术我们也见识过,确实不错。不过很遗憾,我们只招中心区本地人。”
“……”
今黎一下子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