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和沈述言一直围绕着这个话题无休止地拉扯下去。

可她每一次反抗沈述言,每一次内心难以承受他近乎偏执的控制欲,甚至是每一次与别人发生关系时。

她的头总会剧烈地痛起来。

那痛楚尖锐而刻骨,像是从灵魂深处撕开一道裂缝。

可奇怪的是,她竟渐渐在这种痛里生出一种隐秘的依赖。

仿佛只有借着这样的痛楚,她才能清晰地确认自己的存在,她像一个真正独立的人那样,拥有属于自己的感受与边界。

沈述言从来不知道她身上的这种疼痛,而她竟从这隐秘的疼痛中尝出了瘾。

他更不会明白,正是这反复发作的刺痛,成了她沉默的抵抗,也是她唯一不会被完全夺走的真实。

她无法控制的开始和沈述言谈条件,即使她知道,再这样说下去。

她就要失去他了。

沈述言绝不容许任何人骑在他头上。即便身为oga,在床上他也始终要占据主导,这个

家里,他更容不得今黎存有半点别的心思。

可若是他真的半点不容。

那今黎也就不做他的alpha了。

想到这里,她眼眶蓦地一热,一层薄薄的水光无声地漫了上来。

“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吧?”

那是只属于她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今黎说完便低下头,不敢去看沈述言此刻的表情,更不敢面对他即将掀起的狂风暴雨。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沈述言的手指已然不动声色地滑过操控台。

那里搁着一把他许久未碰的枪。

只因和沈毅送的那把外形相似,便一直被冷落于此,蒙尘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