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那几年,当我们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容易受伤之后……”西里尔望向瑞森,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心疼。
“有些心理扭曲的贵族,对我们的身体产生了病态的好奇。他们常常用刀子刺进哥哥的身体,让哥哥表演,表演一次,就能拿到十万元。”
“呜呜呜。”今黎换了个姿势,靠近瑞森怀里,摸着他的腹肌,心疼得直流泪。
“还好都恢复了。”
手感真好。
瑞森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住今黎的手臂。
他的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黑暗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瑞森察觉到今黎动作在自己小腹上游移,以为她仍在为自己过去的伤痛担忧,连忙放柔声音安慰。
他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手背上温柔地摩挲着,试图抚平那份为他而起的不安。
“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身体情况的?”西里尔忍不住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几分。
“刚刚啊。”今黎眨了眨眼,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语气却轻快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因为她很少受伤。
倒不如说过小的伤口她不会很在意。
“……”
“说来奇怪,”她歪着头回忆,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我小的时候每周都要被打针,我的oga总是抱着我说‘都是因为我等级太低了,要和我在一起的话需要做一些预防。’”
今黎模仿着沈述言的语气。
“他骗你的。”西里尔脱口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