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她曾咬过谢云祁一口,那时谢云祁捂着手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话。
她耳尖,当即就捕捉到一句:“我被你咬了会有问题吗?你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共生体吧?”
这些年在沈家,面对周围人欲言又止的神情,还有那些来给她打针的人时不时冒出的陌生字眼,她总是安静地坐着发呆,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不作任何反应。
所有人都以为她很好糊弄。
于是,她听到的小秘密,也越来越多了。
此刻她与瑞森兄弟两蜷缩于一室晦暗之中,身影依偎,模糊如墨色剪影。
西里尔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十五区沙尘的味道。
窗外暮色渐浓,中心区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影。
"那时候我和哥哥就像两只被困的底层老鼠。"他苦笑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十五区沦陷第三天,穿白色军服的人就来了。他们把我们关在一个看似豪华的地方,却让我们做最危险的事情。”
今黎抱紧双膝,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什么事?”
她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
“杀丧尸。”西里尔头往下埋了埋,那双绿眸被光反过一丝亮光:“在那之后活下来的人,经常要被注射一些药物,但我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医疗消毒水的味道仿佛又萦绕在鼻尖,让今黎想起那些冰冷的针头和仪器。
当西里尔提到反复的抽血和检查时,她突然用力点头,长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对对对,我也是这样!”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眼眸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瑞森张了张嘴,准备补充点什么,见两人双双情绪高昂,最终只是抬手把今黎凌乱的发丝理了理。
“但是我们后来就被…”瑞森预期一顿,眼眸往一旁移了移:“就遇到了贵人,在中心区有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