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此时却清醒无比,不像前几次那样头晕目眩,她打开白映歌给她的紫硝素灌进嘴里。
她回忆起之前每次发作,她身边都有个oga,每一次oga都很不幸地被她咬了一口。
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下她咬沈述言一口会怎么样,会对他产生影响吗?
今黎按着胸口靠着墙缓缓蹲下,等待那股炽热平息。
紫硝素果然起效很快,体内翻腾的躁动逐渐压下去,她甚至感受到了九区外透进来的一丝风,风穿过破碎的窗棂,吹进这幢废旧大楼,带来短暂的凉意。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镜前。
但下一秒,她的动作停住了。
镜子里的自己,肌肤依然泛着不正常的紫色,血管像冰冷的墨迹爬满颈侧,没有任何褪去的迹象。
今黎沉默。
她好像。
……变不回去了。
她拿到让工作人员放在角落的东西后,一边往脸上涂一边悲从中来,
本来他让白倾予买粉底液的目的更多是为了掩盖身上的伤口,而现在
打理好自己,今黎无精打采从旧楼里缓缓走出,这跟天塌了有什么区别,难道以后每天都得涂粉底伪素颜见人吗?
那和沈述言亲热时候怎么办?
踏出大楼那一刻,今黎非常没出息的想起这件事。
越想逃避的事,越是撞上。
不想见的人,偏偏迎面而来。
她刚踏出门,门外就站着几排神色严肃的工作人员,气氛比她进楼时更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