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观察着这一切的白映歌:“”

果然还是因为今黎的武器好用。

她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见她走远今黎松了口气。

“对了,再给我带个手机,我手机摔坏了,你刷我的卡吧。”

“什么你的卡,那是沈述言的卡吧。我才不用,我用我自己的零花钱给你买。”

“还有粉底液!”今黎提醒,她叹气:“哎,alpha爱美有什么错。”

“你别管我姐说啥了,她老直a癌了,我找个跑腿给你。”

“给我带套衣服,别忘了。”今黎见自己衣服已经破破烂烂。

挂掉电话后,她将手机还给白映歌:“谢谢老姐啦,我去下厕所。等会帮我把东西送进来可以么。”

白倾予说让今黎等个十分钟,她避开人群独自躲进了一栋空旷的建筑楼里。

她们此刻位于九区围起来的小边缘区。城区早已沦陷,外围的居民也早就搬空。政府将这一带改建为临时驻地,用来处理志愿军考核、应急处置等事务。

今黎溜进厕所,十几个小时以来第一次见到灯光,亮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还没来得及规划接下来的事。

原本加入志愿军,是为了拿紫硝素掩盖自己的感染。可现在看来,症状比她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白炽灯照下,她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发紫,指甲像充血一样泛黑,狰狞异常,像是某种不该出现在人类身上的标志。

今黎抬起头,望向镜子。

镜中的她,眼球已彻底漆黑,面部血管像树根一样清晰爬满皮肤。

她用舌头舔了舔新生的尖牙,胸口那股燥热正逐渐往上涌,烧灼到喉咙。

这些症状都比以往的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