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的监控都放在固定位置,能见范围有限。

所以候选人身上都发放了定位器,到了深夜时其他候选人的位置都相对稳定下来时,今黎反而活跃,并且最后以第一名的成绩同通过了考核。

看着今黎笑嘻嘻地与白倾予通话,插科打诨毫无城府的样子,白映歌心中却泛起一丝疑虑。

是巧合吗?

若她真有这份本事,当初追求沈述言的时候,也不至于被圈内人讥笑成那副模样。

如今沈家与今家暂时联姻,白映歌也听说了沈述言甚至有在和他古板的父亲争取这件事。

他是知道今黎没传闻中那么废物吗?

白映歌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今黎不是没注意到从考核结束起就盯着她的白映歌。

她一边拿着手机,一边随意地抬起手臂左看看右看看,难道是自己被感染的状态太明显了吗?

她微微皱眉,接着蹲下身,捂住话筒,压低声音对白倾予道:“我刚刚在里面打得灰头土脸的,你让人给我送点粉底液吧?”

“啊?都这时候了?”白倾予那边声音雀跃,“你来我家嘛!我们一起洗澡!”

洗,洗澡?

今黎吓一跳,回头看了眼白映歌小声“不方便,我今晚还得回家。

哎我现在身上太乱啦,不敢见人。你姐姐肯定不懂。”今黎剑走偏锋,体贴的从白倾予这种爱美小o肯定能懂的角度倒苦水:“我现在腿上,手上,脸上都是泥土拌血,好难受啊。”

“什么,脸上。黎黎你的脸受伤了?!”白倾予在电话里发出尖叫声。

“也不是,都是别人的血,你不能看到我一枪崩一个丧尸还不回头的样子好遗憾呐。”今黎声音也逐渐大起来,两人一唱一和,今黎在角落里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