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她手指抚上他的脸,蹭了蹭冰凉的泪痕,“昔日你囚我,如今我也囚你,叫你尝尝这滋味。”
沈洵舟定定望着她,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几经变幻,竟有浅浅紅晕飞上两頰,耳朵也红了,张开唇:“你要将我留在身边?”
宋萝顿了顿,闪过几分犹疑:他到底听进去话没?
他主动用脸颊贴住她掌心,黑眸水雾弥漫,显出些痴气:“你怨我,报复我,怎么做都可以,将我对你做过的挑断我的脚筋,弄瞎我的眼睛”
似乎是感到欣喜异常,他长睫如蝶翅般颤动起来。
露出这副柔弱可欺的模样,宋萝当即掐了掐他的脸,嫩嫩滑滑,还想再掐一下时,门边传来“哒哒”脚步声。
沈小草跑了回来,停在门口,愣愣地盯着他们。
宋萝心中升起耻意,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孩子看到,赶紧放开沈洵舟。
沈洵舟轻轻“嘶”了声,面颊上残留她留下的红痕,皮肤白皙,更加清晰。
都怪这奸相,气氛都不对了!宋萝愤愤心想,用准备好的另一条麻绳将沈小草也捆了。
沈小草开开心心地被她抱着,嘴里堵着干净的棉布,下巴搁在她肩头,一双大眼睛兴奋地左看右看。宋萝牵着绑着沈洵舟双手的麻绳,带着一大一小走向后门的马车。
驶出镇,黄沙铺就的小路间,马蹄踏起烟尘。
沈小草跟着阿娘就开心,一拱一拱地顶开车帘,嘴上的棉布已取下,清脆问道:“阿娘,我们去哪里呀?”
宋萝握着缰绳,头也不回:“绑架,你爹是当今丞相,赎金两百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