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双唇相触,将舌头吐进去,缠住她的,吸吮。

宋萝被迫张大唇,舌根溢出津液,他卷过来,“咕噜”地吞咽下去,仿佛解了渴,他微微离开,含住她上翘的唇珠,輕咬。

“今日你咬了我两次。”他语调湿黏,伴随着搅弄的水声。

她从中听出一股委屈来。

早知道多咬这奸相两下了!说什么成亲,哪有人会这样待自己夫人的?

舌根发酸,酸意漫延进喉间,像是刺扎了进去。宋萝闷声说:“我生不了你的孩子,若为解蛊,这么多次,你的蛊应当已经解了,之前都是崔瑉害的你,你要报复,应当找他。”

仅是一个亲吻。

她身上的肌肤已颤抖起来,升起渴望。

宋萝眼前漆黑,感到许多的羞耻。做过乞丐讨要饭生活,做过女冠,做过杀手,可从未想过成为一个泄欲的禁脔。

救出幼妹,崔瑉死了,皇帝也死了。

她本该带着幼妹,远离长安,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身上的青年沉默半晌,忽然凉森森地说道:“崔珉冤死,魂魄成鬼,此时说不定正望着我们,你猜猜,他对你是喜欢,还是怨恨呢?”

冷意扑过来,仿佛真有个鬼魂,飄在这旖旎的床帐间。

宋萝攥紧了掌心的被褥,沈洵舟的手覆上她的,宽大裹住她,传来更凉的寒意。

“害怕?”

圆形的,冰凉的硬物抵住她后腰,是他戴着玉镯的手臂伸入她腰后。

沈洵舟将她环进臂弯中,另只手陷入她指缝,十指相扣。

抱着她坐起身,身躯相连,仿佛要融入血肉之中,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