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到臉颊处,宋蘿睁大栗色眸子,清澈的瞳倒映他的臉,不见慌张与怒气:“沈洵舟,白大夫不是说了,我不能有孕,这么想要孩子,你去抱養一个呀。”

沈洵舟顿了顿,盯着她无神的眸子看。

只有看不见,她才会这样乖,才不会从他身边逃走。

在山上那般,她才離不开他。

他亲亲她的脸,对她帶刺的话也不恼,語气缱绻:“好,明日我们去抱一个。”

“去哪?”

他耐心答:“街市。”

被关在这房里许久,視線黑暗,只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檀香。这下可以出去了,宋蘿开心起来,唇角弯弯,晃了晃手腕,抬了抬腳,锁鏈碰撞:“沈大人帶我出去,总不会还要绑着我吧?”

沈洵舟伸指触碰她的唇,摸到上扬的弧度。

从最初的骂他“卑劣”,再到一句话也不与他说,今日的宋萝,对他的态度实在好过头了。

讨饶的时候甜言蜜語地喊“子青”,结束时只肯叫他名字,不高兴时便叫他“大人”。

但那又有什么所谓?

只要她不離开他就够了。

正想着,指尖陷入柔软的温暖,随即一痛。

宋萝齿间磨着他指尖,咬住,他捏住她下颌抽出来,半圈牙印已烙了上去,渗起粉淡的血丝。

沈洵舟抬眼,她眉间笑意盈盈,没诚意地道歉:“大人也知道我看不见,不慎咬到了。”

他心想:果真是牙尖嘴利的狐狸。

她敢咬他,便要承受他的报复。

掰开狐狸的嘴,里面是鲜紅濡濕的口腔。